“慕词,没事的,没准是感激你那,收服了他那个费心的儿子。”盛楠跑过去安慰她。
“靠,大姐,你信吗?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来忽悠我。”慕词不待见看看盛楠。
盛楠笑笑“凡是往好的方向想嘛,没事。”
“行了,别说我了。说你,你跟我直接招了你跟成礼到底怎么回事,当初不是分的挺利索的吗?”
盛楠咬着唇不说话。
“靠,快点,别黏黏歪歪的,活不起是的。”慕词推推她,一脸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盛楠心想,说说也可以,反正慕词一会也就忘了,说出来还能自己不那么憋屈,省的天天压抑的和要得抑郁症是的。
“行,我要说也行,你也得答应我不告诉张墨白,我最受不了她一听我怎么了看我那眼神,那叫一纠结。”盛楠晃着脑袋,样子完全诠释了此时的她心里到底有多么的纠结。
“哎呦喂,你也受不了啊?我也受不了!来抱抱宝贝儿。”慕词冲上去给了盛楠一个大大的拥抱,盛楠接着惯性后退两步,好不容易停住差点闪了腰。
“其实我跟成礼很久以前就分了。分了一会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他,也就没在联系。”
“啊?不是吧!我听张墨白说,不是因为成礼那王八羔子让你怀孕了不负责任,才分手的吗?就因为这个,我们还狠狠的整过他一次那,弄得好多女的都认为他有爱滋病,跟他睡过的那些女的都吓坏了。”慕词坏笑着,对自己的现场发挥津津乐道,慕词觉得整人就是一门艺术,每次经历都被装点成了一件艺术品,存档,在每一个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炫耀,成了慕词证明自己活色生香生活的最好证据。
“你们啊!真是的,我一开始就怕张墨白,孙谦他们
整成礼,一直拦着,成礼对我够意思了,我不能在那么不厚道。”盛楠的脸色暗下来,一望无际的悲伤渲染她的整个轮廓,看起来像是一张跑墨的照片。涣散。
“啊!”慕词犯了难,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越听越觉得迷糊。
“其实,我跟成礼分手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直到有一天,我心情特别差,就去了一个偏僻的酒吧喝酒,然后碰到了几个找麻烦的小流氓,接着成礼救了我。结果….”
盛楠咬着唇,定了一会“结果,就又就缠上了,我那时喝多了…”
“我靠,盛楠,你不至于吧!都分手了,你怎么还……”慕词的小想法开始不单纯,顺着盛楠纠结的表情蔓延到背后的潜台词,慕词一开始就明白,盛楠这里指的纠缠到底是什么意思。纠缠,是一个有感情色彩的词汇,不能单单来概括一场相遇。
“慕词,一个喝多了的人,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想和成礼和好的,我不爱他,但是我知道他爱我,女人,总是会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中犹豫不决,最后都错过。”盛楠的声音开始哽咽。慢慢的竟带出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