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紧身皮裤,金属亮片的半大紧身吊带裙,黑色的翻领短皮衣,一双十厘米火红色的细跟高跟鞋,盛楠在试衣镜面前理了理衣服,把长发掉到头顶,系成马尾。高高催下,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一个薄情却也妖娆的尖下巴。盛楠转身走到化妆台前,在抽屉里拿出化妆包。
这套齐全的化妆工具盛楠并不常用,只是在她混迹夜店的时候才能排上用场,人格是一种很奇异的东西,盛楠并不知道这是人格分裂的一种方式,两个盛楠公用一个躯壳,一个是大家眼中光芒万丈的好女孩,一个是摇曳舞池狐媚入骨的夜店女王。
子夜醒来的盛楠总是鄙视那个什么都想做到最好的乖乖女,她喜欢什么的都坐到最坏。盛楠对着镜子熟练的在脸上涂抹,没几分钟,这人间又多了一只妖,盛楠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嘴角一侧邪邪的勾起,微迷双眼,像是一只妩媚的狐狸,她轻轻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出了楼道,盛楠对着近乎沉睡的城市大叫,路上没有
行人,不会有人嘲笑她是一个精神病,糜烂的酒吧一条街歌舞升平,处处都是不问亡国恨的商女,路边的路灯上靠着正在接吻的那年轻男女,盛楠嗅到了一股气息,名曰欲望,她兴奋的笑了。像是找到方向一样,冲进一间酒吧。
里边正放着喧嚣的迪曲,有激情的mc在上面喊麦,舞池中,臃肿的男人在跳着魅惑万千的钢管舞,盛楠坐在舞池后一桌,服务生给他兑好清淡的威士忌。盛楠站起来,慵懒的搭着服务生的肩膀,轻轻在他耳边吹气,小声的说“宝贝儿,有烟吗?给我一支。”
服务生颤抖一下,哆哆嗦嗦的从口袋中拿出一盒烟递给盛楠,盛楠妩媚一笑,,接过烟盒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看着桌面的浮灯,就有想把它按到水下窒息掉的感觉。生动的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不一会,过来两个男的,个子不高,皮肤略黑,头发打着发胶高高的耸起,看起来像是镰刀把,盛楠不屑的嗤笑,轻轻的拿起杯子,轻啜一口,摇晃着看它闪烁的光影。
“美女,喝两杯?”其中一个男子坏笑着在盛楠耳边嚷嚷,盛楠微蹙眉头,嘴角挂着一抹嗤笑。
“我为什么要跟你喝酒。”说完深吸一口烟,缓慢的呼到男子的脸上,把目光飘渺像远处的舞台。
“因为我想跟你喝啊。”男人把着盛楠的肩膀。盛楠站起来甩开他。
“你以为你是谁,滚……”盛楠眼睛瞪大,像是一只抢毛的猫,两个男的看到盛楠的样子,来了兴致。
“吆喝,脾气换挺大,装什么清纯啊!”接着想要挑起盛楠的下巴。突然吧台的座位上坐下一个人,他悠闲的在下边的凹槽中取出一个杯子,到半杯酒,看看两个男的摆摆手。
两个小混混立马收了气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远。盛楠看看成礼,皱皱眉,有坐下来,嘴角无声笑开,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