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明明都知道说出来这是变成一个疤,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我们把这归功于年轻时期高亢的荷尔蒙百分比。
只是当我们不在年轻的时候,才会回过头来回顾这一切以前我们嗤之以鼻的情绪,痛哭流涕,那些年,那些白衣飘飘的年代终究成了一场梦,庄周梦蝶,分不清理想分不清现实。
“等一下,就几句话。”孙谦拉着我,脸上的表情除
了些许紧张,更多的期待。月光下他的眼睛闪着光,璀璨的像是星宿。
我低下头,不在挣扎,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不管拖沓了多久,最后都要有个一个结果,和一个圆满的句号。
“墨白,我们都毕业,真快,就是不知道高考,我们会考到努力去继续这段即将完结的青春。”孙谦笑笑,在一个树下,悠闲的靠着枝干,看着我,嘴角清淡的笑容。
“恩,是啊,是挺快的。”我附和着,停下来,看着远方的教学楼失神。那狭小的火柴盒,每一个都亮着白炽灯,影影绰绰的,一看就知道发生着好多被这个世界瞬间遗忘的故事,就像我们被经过的人遗忘一眼稀松平常。
“我们认识了多久你还记得吗?”孙谦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我,我想想,貌似有五年了!
“五年了吧,到没到?”我轻笑,感叹时间真的过的好快。
“呵呵,从转学到现在是,五年零两个月整。”孙谦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变得沉重,好像是呵除了心口一团沉重的气息。
“这么久了啊!真觉得没怎么过那。”我呵呵笑着。
“是啊,我爱上你四年零两个月,一千五百二十天。”孙谦说。他走到我面前,我的影子黑了一片。
我不说话,心开始收紧。
“墨白,我发现我爱上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你,那时候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我们有缘无分,认识你也许并不是偶然,因为嫣儿,如果没有嫣儿我想我不会这样爱上你。”
“嫣儿?关嫣儿什么事?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一个偶然?”我听到嫣儿的名字一瞬间全身的鸡皮疙瘩搜的一声全部立起来,汗毛都倒立了,总是觉得只要和嫣儿扯上关系,我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悲催。
凡遇嫣儿比悲催。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