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们吵架都是人生和人性的双重感悟,我多想像
是我们同龄的人一样为眼前的事情吵闹,最后相互拥抱,可是每次我和沈奇的争吵都是以后要怎么的生活,我应该怎样体谅他的累,他的苦,怎么做好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每个年龄都有一批人早就超过了这个年纪的承受,变得卓越,或落拓,而我就是被沈奇夹带的那半瓶酱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找方向却更加的迷失。
在我小的时候,沈奇是霸道的,性格冷淡,不爱说话,只有我可以欺负他,因为那时的我有常人难以理解的优越感,甚至恬不知耻的觉得只要我想要,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可是我长大了,沈奇变得隐忍,处事圆滑,能说会道,只是那一点霸道没有被时光消磨掉,每次都是他欺负我,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待沈奇,我早就丧失了能与之匹敌的筹码。
这场爱情变成一场消耗,我们都将在最后的关头,成为灰飞烟灭的失败者。
“墨白,孙谦在楼下等你那。”一个室友走进来叫我,我用被子抹去脸上的泪痕,憋着不哭泣。听到孙谦的名字,我就觉得好像不那么难过了。
“你叫他等我一下。”我朝着床下说一句,翻身起来,把自己关到卫生间里,镜子中那张憔悴的脸,肿起来的眼睛,像是核桃,红彤彤的,我打开水龙头,不停的往自己的脸上蒲水。然后下楼。
走到楼门口,突然有人在后边揽着我的腰,向下压。
“嘿,宝贝儿,想我没。”慕词一张灿烂的笑脸。
我下了一跳,看着慕词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宝贝儿?怎么眼睛这么红?”慕词放开我,蹦到我面前仔细的看着我,来回的抚摸我的脸庞。
“怎么了?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我去削他。”慕词义愤填膺的掳袖子。
我笑了,各种笑,看着慕词我就高兴,除了刚开始看第一眼,没认出来这个人是谁,黑色的头发,高调的马尾。清秀的脸庞,看着还有一点点小姑娘栀子花般的清纯开朗。
我喜欢现在的慕小雌,白色的体恤衫,牛仔裤,干净的板鞋。
“没有啊,没,我没考好最后一科,我觉得我对不起党。我觉得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这一片土地。”我的悲伤瞬间烟消云散,跟慕词得瑟。
“且,看你这点出息。我跟你说吧哈。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没事,姐带你出去嗨嗨。”慕词跟我挤眉弄眼的,一扬下巴,我开始相信一句话,那叫什么来着,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