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说话,其实那一刻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点了哑穴,或者鬼上身,一点都不像是我。
“沈奇,我觉得我们该想一想,深刻的想一想,我们这样的感情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我们的沉默多多过了一切……”我叹息着这段感情,叹息着所有人早已经预见,而我们却一直只刻舟求剑掩耳盗铃的爱情,说出这句话,觉得心空了一半。
“墨白,你决定跟孙谦在一起了,对吗?你最后还要抛弃我是吗?我的隐忍都不能留下你对吗?你对我怎么能做到这么残忍?你怎么忍心….”沈奇的声音低沉着,丝丝扣扣的哑,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他是哭了,可是最后的质问他说的那么平静。
我咬着唇,像是被抽了巴掌,不知道说什么,确实,我动摇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孙谦在一起,但是我却知道我不想跟沈奇在一起了,人就一颗心,疼了
,它就会不停的折磨宿主,我真的没那么坚强了,也许这一点点的懦弱是因为,有个人在我身边。
“我…我”我哽咽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墨白,我们明天见面在说好吗?我们都该好好想想,最近我太累了,所以对不起…”沈奇隔了好久说出来的话像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恩。”我答了一声关掉电话,慢慢的蹲下来,特别想弄死自己,我觉得自己有作孽了,不管是对谁,我都是愧疚,深深地愧疚。
那天晚上,我们在深蓝玩了通宵,我也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吐了多少回,或者说是说了多少该说不该说的话。反正那天晚上,我应该挺过火的。最深的煎熬是面对两个难分伯仲的人,不知道选择谁,最后,我还是决定跟沈奇死磕,我打算放开孙谦。永远的放开。
当然确定这个想法的原因是慕词的一句醉话。她说,如果他和陆非分手,她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后的每一辈子都不要在见到他,因为再见到他,慕词一定会像死了一回一样的难受。
我当时的脑子一片空白,随后意识逐步清晰的时候,我深刻的思考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我未来的生命中要是跟孙谦在一起,时间长了,像是我跟沈奇一样长,或者更多,我和孙谦会不会也是我和沈奇一样的结局?
第二个,假如我和孙谦不能走到生命的落幕,我是不是像慕词一样再也不想见到他?
第三个,假如我并不能再见到孙谦,我会不会比没能和他在一起更难过?
越想越难过,想着想着,我就喝高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还好答案我记了下来。我深刻的意识到,沈奇是我身上的刺青,那么孙谦就是我身上的一根血管,因为离不开,所以不能在以朋友之外的关系相处,想到这我就觉得自己矫情。
我害怕跟孙谦在一起以后,在分手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岂不是亏大了?这个答案的结果我不知道孙谦和沈奇我更爱谁,只是我开始明白,离开沈奇我能活,而且能活的很好,但是离开孙谦我也能活,只是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