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渤虽然曾经做过老师,但进过监狱,又在社会上漂泊了许多年,说话充满了江湖习气,早就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风范,要不是刚才听到方圆为他说了几句好话,恐怕早就跟他动起手来了。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方圆跨了个丁字步,以防他偷袭自己。
“识相的给我滚得远远的,我有几句话要问他。”巴洛渤朝办公大楼外面的道路指了指。
“我可不会滚,要不你教教我怎么个滚法。”方圆一脸奚落。
自从发现自己身上这种抗打击的特质以来,方圆可从来没在人面前输过,自然根本没把巴洛渤的威胁当回事。
先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小子懂得嘴再硬也硬不过拳头,巴洛渤拧腰,一记勾拳就冲方圆的面门而来。
方圆早有防备,手臂一格,将他的拳头挡在了一边。
巴洛渤脸色一寒,感到整条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不由直冒凉气,真他老母邪门,几个月不见,这小子还真长了些道行,看样子今天大爷我看走眼了。
“我再重申一遍,染衣不是以前跟你好的那个人。”方圆盯着巴洛渤。
“衣衣,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巴洛渤性格虽然有些鲁莽,但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知道今天在方圆面前绝对讨不了好处,就朝一遍沉默着的夜染衣喊道。
“我要说的方圆都已经替我说了,我真的不是你的什么衣衣。”夜染衣想起那次在病房里被他强吻的事情来,不由想吐。
“那你究竟是谁?怎么跟衣衣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巧合,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