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爵风抬头,看着白芷微红的眼眶,还未说话,白芷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扑倒在他怀里:“你总算回来了。”

陆爵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很少看到她这么失态,但是他喜欢。他反手环住白芷,轻笑道:“这么想我?”

白芷也不否认,抬起头看着陆爵风:“药都采到了?有没有受伤?”

“当然……没有受伤,你对自己的男人这么没信心?”陆爵风下意识的将受伤的手捏成拳头,挑眉俯视着白芷。

陆景言和程延之摸了摸鼻子。

嗝,这波狗粮,吃撑了。看来,他们也是时候找个老婆什么的了,不然辛苦一晚上回来都没个人关心问候,还要被迫吃别人的狗粮。

“没受伤就好。”白芷紧绷的心彻底放松,她伸手去拉陆爵风,“浸药和煮药的露水都采集好了,我们去……”

见陆爵风闪躲,白芷语气一滞,刚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她紧张地看着陆爵风快速藏在身后的手:“你手受伤了?”

得,陆爵风在路上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让白芷知道他被蛇咬的事情,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陆景言叹了口气,上前对白芷说道:“嫂子,是这样的,爵风在蛇洞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小伤,医生已经给他看过,没什么大事。”

“你被蛇咬了?”白芷并没有理会陆景言,伸手就去抓陆爵风受伤的手。

陆爵风知道继续隐瞒下去只会让白芷更担心,干脆伸出还未消肿的手,对白芷说道:“不用担心,等血清将毒素吞噬掉就没事了。”

“对,陆夫人,陆先生手上的伤并无大碍,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煎药。”医生收到陆景言的眼神指令,忙上前对白芷说道。

白芷心疼的看着陆爵风的手,转头问医生:“他的手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陆夫人,这种事我怎么敢马虎?”医生拍着胸脯保证,从医这么多年,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见程延之和陆景言都是一脸淡定的样子,白芷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专门煎药的厢房内,小沙弥早已将炉中的炭火烧红。

陶瓷的药罐中,用露水浸泡着各种名贵的药材,在妙莲居士的安排下,小沙弥将药罐放在火炉上用慢火文煎。

“前药文煎40分钟后,就必须把这三位药引子放进去。”正在厢房打坐的妙莲居士见众人进来,缓缓睁开眼睛,抚着胡须对众人说道,“只是此药雌雄难辨,唯一的办法就是试药。”

“试药?”程延之捂住嘴,唔,他这是被骗来当小白鼠了?

“雌药的毒性很强,只需轻轻舔一下舌头就会立刻变得红肿,酸麻不堪,并且渐渐失去味觉,但如果是雄药,就会觉得舌尖甘甜无比,并且无任何不良反应。”妙莲居士说完,笑的高深莫测的看着众人,“接下来,就要看各位了。”

众人面面相觑,舔一下就会中毒,那岂不是要把舌头都割掉?

难道除了试药,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来。”程延之虽然害怕,但是想到小爱可爱的模样,他决定豁出去了。

小爱小侄女,叔叔为了你,可是命都不要了,要是叔叔不幸试到了母药,你可千万要记得给叔叔烧个媳妇儿。

“还有我。”陆景言也站了出来,脸上是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