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妻?
为了打听更多消息,宁情只好勉强接上话,“是的,真邪乎!”
果然不能撒谎,太容易圆不上了。
妇人指了指对面坐着的男人,感叹道:“你看我男人,跟花老板同年的,都是二十六岁。”
妇人又指了指身旁的小女孩,“这是我们的二女儿,六岁,老大是个小子,已经八岁了。花老板到如今连个妻子都没娶上,你说要那些银子有何用?又没人继承。”
宁情尴尬地点点头,瞎应付道:“就是,就是。”
边上有个刚坐下来的客人,许是无聊,听见聊花老板的八卦,也插进来。
“听说花老板家的风水不好,旺财不旺丁,花老板就没兄弟,他爹可没少娶姨娘,生的男丁没一个养活的,倒是姑娘磕磕碰碰养活两个,生怕没了,一成年就赶紧嫁了。”
见有人搭腔,妇人更是起劲,“可不是,你说花老板又有银子,长得又体面,人还好的,可就是娶不得妻子,你说稀奇不稀奇?”
“又死了一个吗?怎么还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客栈老板娘也插嘴进来。
“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听这位姑娘说的。”妇人指了下宁情。
宁情瞪大眼,她没说啊,只是附和了一句而已。
怎么就……又死了一个,宁情觉得好无辜。
“这又是哪家的短命姑娘?”
宁情摇头,她怎么知道。
妇人道:“何时出的事?”
宁情摇头,她怎么知道?她是来打听花老板的事情的,怎么都问她,哎呦!真不该随便认亲戚的。
见宁情一问三摇头的,估摸是不愿意说,毕竟又不是什么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嘛!
大家了然地不再问宁情。
“诶?第一个怎么死的?”那人问道。
“哎呀!这个我清楚,那时候我还是小姑娘来着……”妇人和那人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福清人没什么聊的,还是这冬夜无聊,一听聊花老板,客栈里的食客都陆续加入,包括掌柜的。
整整聊了一两个时辰,完全忽略她这个远方亲戚的感受。
宁情整理了一下听到的消息,大约对花老板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花老板,二十六岁,有银子,长相体面,性格好,两个妹妹均已出阁。家中现有不管事情的老父亲一位,天天盼着他成亲的老母亲一位,还有几位小妈。具体几位?不详。
花老板打小就定了亲,两人关系颇厚,待到两人成年时,准备大婚,就在大婚的前一月,新娘子得了风寒,几天时间就香消玉殒。
花老板伤心不已。
又过两年,花老板的娘又给花老板定了门亲事,可哪成想到又在快成亲的时候,那新娘子落到自家院子里的荷塘里,等捞起来时,早已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