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情点头。
见宁情没有半点疑虑就选择相信他,杨钧翰心中感动不已。
他声音压低了些,“还有那个孩子是故意接近你的,你切莫大意,过两日会有人来与这孩子接触。到时你万不可与那孩子近距离接触。有人会暗中保护你,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自有万分的把握护你周全。”
杨钧翰本是不想说出这些话,怕吓着宁情,可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柔弱,早已有了对策。可即便如此,杨钧翰还是怕事情有所纰漏,觉得谨小慎微比较妥当。
那些女人伎俩不过如此,兜兜转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他。须不知所有的一切正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若不是为了母亲,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宁情没有抬头,任由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小声回答:“嗯!我会小心的,你放心的去忙你的事。”
宁情的乖巧省心,让杨钧翰有时觉得在她面前没有用武之地。
他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宁情手心。
“这个是我的印章,有了这个我名下所有的产业你都可以随意支配,需要什么无需再经过任何人。”
宁情看着手里的印章,小小的一枚,应该是紫铜材质,一根黑色的锦绳系着,捏在手里颇有分量。
她知道他给这印章的意义,当即不知道如何是好,似有千金重量压在掌头。
宁情抬首,与杨钧翰对望,“这个……太过贵重,等我们以后……再给我也不迟。”她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说重了拂了他的一片心意。
“现在收和以后收有区别?”他怕她拒绝,也担心有照拂不到之处,所以急迫的需要她收下。
他这样,宁情当然明白。
“我既然应了你,自然不会变卦。”宁情怎么可能辜负他,他待她这般的好,好得让她害怕一切都是虚幻的。
“那便收下。”杨钧翰不容分说,言语中尽是宠溺。
宁情手心收拢。
杨钧翰看在眼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秀发,笑意在脸上扩张开来。
……
杨钧翰走后,宁情瞧着满院子的箱子很是为难,她担心没地放,据小武说,这些箱子里什么都有。
只见每口箱子上都细心的贴着小纸条,有衣物,有饰品,有鞋履,有吃食……
吃喝用度,真是什么都有!!
秀萍和芽儿迫不及待的打开,一边查看,一边感叹。
秀萍道:“这花老板真是细心,姑娘您瞧,还给您添置了锦被,这手感摸着真柔软顺滑,定是上等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