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杨钧翰?好吧!这个比较折中。
脑袋里在想事情,手一推门,脚步就跨进了进去。
“杨……”后面是名字卡住了。
脚步也卡住了。
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闯进,此刻还裸\露着身体,手里正拿着的衣衫慌忙穿上。
赵凌雪一下羞红了脸,闭上眼,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她好羞涩。
天呐!她要去洗眼睛,不然会长针眼的。
心里这么想着,可脚一点都没有挪动。
依旧一只脚在里间,一只脚在外间。
里面的人很快穿好衣衫,走到赵凌雪面前。
“看够了没有?”他声音温和,没有责备是语气。“小孩进门都不敲门的吗?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赵凌雪睁开眼,仰望着这张好久不见的脸,想起这段时间的害怕,加上他的身体好像有股神奇的吸引力,一把抱住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杨钧翰刚洗完澡,头上还滴着水珠。
她刚才突然闯进来,吓他一跳,现在又抱着他,这孩子怎么了?
“你去哪了?不是说酉时以后巳时之前都会在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在裕园?”赵凌雪的眼泪好像不要银子般滑落,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着实令人心疼。
被她这样抱着,杨钧翰动弹不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跟她说过一般的情况啊,可最近太不一般了。他接连在数地奔跑,有时一天都睡不上两个时辰。
离府之前他确实没有想到会这么长时间回不了裕园。
以为裕园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她没问题的,哪想这小孩好像还挺惦记他。
“抱歉,下次……”看着这个小孩,他心生愧疚。
“还有下次啊!不行,下次要把我带上。”腰间的细小手臂急得直摇晃,软糯的声音十足像闹脾气的孩子。
杨钧翰无可奈何地笑道:“以后应该不会出去这么长时日,你是女孩子,还是待在府中安全。”
“不行,反正我要跟着你。”不然她会死的。
赵凌雪发觉刚才情不自禁抱住他以后,整个人都好像真实许多,那种轻盈缥缈的感觉逐渐消失。
果然杨钧翰是她的救命符,她要抱住他,不撒手。
“你先放手,好吗?”杨钧翰对于这个小孩有点束手无策,双手虚空地抬着,不知道放哪好。
还没抱够呢,不放。赵凌雪靠在他的胸前的感觉太好了,就像饥饿了许久的人吃到了美味珍馐。
什么脸皮,什么姑娘的矜持,嗐!此刻什么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