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的话,陈景帝倒也并非没有作为。
饶是皇后母族势力再大,也断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没有皇帝的吩咐,怎么可能会做出到民间择女入宫的事情来。
太阳随着他火红的官服一同升起,乾阳殿庄重威严的气氛也一同浮现。
陈景帝并没有“传言中”茶饭不思到心力憔悴的模样,只是比起生辰宴之前,气色差了不止半点。
“陛下,皇家开枝散叶极为重要,大皇子,二皇子也都到了取亲的年龄,臣想,不如先为二位殿下物色几位侧妃,日后再慢慢甄选正妃。”
工部尚书静静的等待着皇帝的回答。
说是要娶亲,实则还是在询问陈景帝对太子之位的考量。
大皇子,二皇子之间并不差多少年岁,两人势力上也算旗鼓相当。
但两位皇子早已及冠,还未娶亲不说,就连太子也没个准头。
若陈景帝还是春秋鼎盛之年,此事确实可以长远打算,但陈景帝早就年过半百,万一哪天身子撑不住了,也好有个保障。
陈景帝盯着工部尚书看了几眼,随后叹息一口气:“此话有理,是朕对他们太过疏忽。”
他像是突然充沛了精神一样,有些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首的众臣:“不知众位爱卿可有推荐的人选。”
谁家里还没那么几个明珠宝玉呢,更何况是嫁作皇子,日后不管是亲王妃还是太子妃,都是一步登天的美差,于自己也好有个保障。
但是这是侧妃。
不是正妃。
就算是有这份心思,也多多少少有些老父亲不愿意将自己栽培了十几年的姑娘嫁出去当侧室,说不定日后有机会就是个正头夫人呢。
当然这些话题,仅仅局限于朝中有些年岁的老臣。
诸如任箫吟,顾停玄,徐宥林此类,一是没话题,二是插不上话。
别说是结婚生子了,连而立之年都没过。
任箫吟却意外的想起之前多次匆匆在街头闪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