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清明变成了浓厚得化不开的欲望。他俯身朝着安良吻了下来,铺天盖地而又无处躲藏。
安良的嘴角漫上来一点笑意,像是一朵绽放的璀璨的烟花。此刻的他,心甘情愿,也甘之如饴。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安良颇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下今夕到底是何夕的感觉。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果然人上了年纪就不能那么胡天胡地的胡作非为了。
秦淮照例起得比他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后从客厅里走进来,声音温和地带着笑意:“醒了?”
安良的脸都红了,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从前跟床伴做完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也没见自己这么害羞。
他掀开被子下床:“嗯,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秦淮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温水杯递给他:“你今天不是要去上班吗?我给你做了点早饭,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吧。”
安良一想到上班就头疼,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丧眉搭眼:“不想去上班。”
秦淮将他拉到怀里,半哄半劝地把人拉到了餐桌前坐下,往安良手里塞了一个鸡蛋:“坚持一下,一下班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安良边剥鸡蛋边道:“我昨天记得周哥说你今天有个来纹身的客人呢?我下班早了我就去找你,省得你心里记挂着事儿。”
秦淮笑了笑:“那多不好意思,哪儿能麻烦安医生来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