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明,神色冰冷,又不如刚刚那个软弱可欺的辰末允。
苏子瑜捧着药推门而入,床上人眼中立马流出几滴泪,蜷缩在床,一副胆怯的模样。
苏子瑜看着地上碎成几段的玉柱,又看到辰末允手上的血迹,内心复杂异常,他们的陛下真是狠心。
辰末允拉紧被子,在让别人给他上药和他自己上药之间纠结着,最后妥协着松开了被子。
“子瑜,你可知我兄长……”
“公子放下,陛下将他们软禁在驿馆,庆国刚成立,还需要养精蓄锐,不会真正的得罪姜泽攸,陛下这一战只是为了用南郭因换些银两军资,所以不会为难各位使节的,只是可怜了公子……”
“你刚刚对庆帝说,我受阿攸威胁背叛他,是真的吗,我为何想不起来?”辰末允没等苏子瑜回答又接着道,“算了,阿攸对我极好,不像刚刚那人,背叛应该也是我自愿的吧!”
药涂抹在伤处,冰凉压制住了火辣的痛,辰末允因为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了红色,窘迫异常。
“公子不急,先养伤,至于以前的事情,再慢慢地想。”
苏子瑜上好药后,伺候着辰末允穿上衣服,换了一床被褥,看着辰末允入睡了才到门口守着。
月色撩人,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之中,刘秉义解下外袍披在苏子瑜身上。“府中还有事等我处理,你要是累了,就回来。”
“嗯。”苏子瑜点点头,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袍,坐在门口靠着墙目送刘秉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