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奇怪难道是因为他恋爱了?
杨一追问:“一般因为恋爱变奇怪是什么样的?”
帮众a:“茶饭不思,比如说平日里喜欢吃的东西忽然就不吃了,水也不喝全喷了。”
帮众b:“坐立难安,比如说经常会陷入沉思里,莫名的焦躁、挠头、把头发抓成鸡窝。”
帮众c:“就像你现在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那么邪乎。”杨一摆摆手让他们抓紧吃饭,整理半天发型后自己也闷下头狂往嘴里塞,好像就是刻意为了避免他们嘴里说得那些症状似的,打死不承认。
面前的桌子被一只显然不属于男人的手叩了两下,杨一抬起头,险些没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香香对着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两个嘴角牵扯着苹果肌,脸侧还有两个小酒窝。
“很好吃,谢谢你啊。”
“咳咳。”杨一一手不断拍着前胸,另一手赶忙去抓茶壶。
明白事的帮众没等他手伸到茶壶里便把水倒好送到他嘴边了,杨一这才把食物吞下去。
“这个给你。”香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头是外敷的药,治内伤效果挺好的,她们还在等我,我先走啦。对了,你别怪她们,她们也是太向着我了才好心办坏事,平时人挺不错的。”
咽下去的水咽下去了,没咽下去的水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杨一昏头转向的,就跟喝醉了似的。半晌回头问帮众们:“她的酒窝里是不是有酒啊?我怎么觉得我喝多了一样。”
帮众a:“头晕眼花?”
杨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