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撞倒自行车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正是赵万庭的车。
顾不得打电话,也顾不得去扶自行车,白水若小跑上前,拍着车窗,叫着:“万庭。”
赵万庭靠坐在车内,精神状态很差。
白水若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车窗,他才费力地开了车门。
车门一开,白水若就闻到了酒味。
她急急地探身入内要把赵万庭扶下车,嘴里轻斥着他:“万庭,你开车怎么能喝酒,你这是酒驾,会出事的。”
赵万庭醉眼看着她,被她扶下车时,还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嘴里呢喃着:“冷冰冰的,不是热的,我肯定在做梦。”
白水若冷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冷冰冰的呀。
她吃力地扶着赵万庭,问他:“你有钥匙吗?”
赵万庭不答话,却是一把就将她搂入怀里。
“万庭。”
白水若想推开他,这天还下着雨呢,她冷,他也会冷,她心急地想扶他进去。
她一推他,他却把她的两只手一并捉住搂抱着,力道之大,让白水若空有一身功夫都挣不脱他的铁臂。
“水若……水若……”
赵万庭搂紧白水若,嘴里还有呢喃着:“你总算入我的梦了,水若,不要离开我,水若……”
“万庭,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先放手,我们进去。”
白水若柔声安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