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确实这么觉得,皇叔说那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儿臣认为不可,美是上天赐予的,养鸟的人太过自私,若是我,一定会把金丝雀放出去,让百姓都看到这世间的一种美。”
苻坚听完冷嘲热讽了一句,“丕儿倒是大度。”
宣城听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沉默在一边不做声。
“丕儿可见过前燕国的大司马?”
苻丕回道,“未曾,父王您将慕容氏的皇族都迁移到了长安,儿臣守在这邺城,虽说是旧燕国的都城,却未曾一睹那慕容皇室的尊容。”
“那岂非可惜?”苻坚道。
苻丕拱手谦卑道,“儿臣为父王守城,那些亡了国的皇室有什么可见的,并无可惜。”
苻坚再次重复了方才的话,“你还真会说话。”
苻丕立马缄默不言了。
宣城冷笑一声,“别吓唬自己的儿子了,他可不经吓。”
苻坚投他一迷之微笑,“他最经得住吓。”
苻丕茫然无措的看看他们俩。
“既然如此,那跟着我一起去燕国的旧宫看看?”苻坚忽然道。
宣城愣住,苻丕亦愣住。
苻丕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的说,“天色晚了,您和皇叔一路走来也是辛苦了,还是回去歇着吧,儿臣明日再陪您去那前燕旧宫。”
宣城也说,“回去吧。”
苻坚却坚持道,“我自己去。”
宣城和苻丕说不得动他,只好跟着他一起去。
出了苻丕的府上,往东走上几百米的距离便是前燕国的皇宫。燕灭亡之后,这里没有苻坚的同意一直在搁置,一砖一瓦都没有被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