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渐渐的,这股怨气竟然奇迹的消失了。
“也许,该是哀家退场的时候了。”
萱城抓起她的手握在手里,“您不要这么说,我对您,其实、、早就不怨了。”
一阵静默,片刻后,他感觉手背上有湿湿的东西,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在手上。
“娘,您、、、我没怪您、真的。”
他的心乱了一下。
荀太后终于落泪了。
人终究为自己做过的事赎罪,无论好事坏事,老天会为你记住每一笔。
好事到头来你会笑。
坏事到头来你会哭。
哭笑终究只有自己得知,高兴,抑或悲伤,只能自己承受。
“你们不怪,哀家怪。”
她忽然静默了,萱城抬起头来看她的眼睛,虽然他知道她看不见什么,可那双茫然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远方,似乎在回想什么。
“哀家想阿法了。”
萱城蓦然沉住。
“那时候的阿法,英姿勃发,一腔热血,家事国事交到他手里,我放心。”
“可您终究还是抛弃了他。”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呀,哀家选择了文玉。”
“现在看来、、”她戛然而止。
萱城狐疑,“您后悔了?”
荀太后没有说话。
萱城心里一直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