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敢为他可怜,他那种人,什么最坏的结局对他来说就是活该。”
“我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有苦衷也是活该,所有不该在他身上都是该。”
“亡国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主子,您未免有些太过谴责慕容韡了。”
萱城觉得他说的也对,前燕亡国确实不是慕容韡一个人的罪责。
可亡国的罪责他该一个人担当。
其他人何错之有?
说到底,萱城还是想为自己找一个借口,为慕容冲承担了本该不属于自己的罪责而伤感。
一切的祸根在哪里?萱城至今无法寻起。
“主子,累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吩咐厨房的给您做。”
萱城摇摇头,“不用了,确实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你去帮你的吧,不用管我。”
明月欲言又止。
“你、、有话要说?”
明月终是缄默不言。
萱城便不追问。
推开门,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自己走的这一段时间,房间空置了这么久,明月每日还保持的这么干净整洁,香气中带着点点落子松的味道。
萱城躺在榻上,也许是真的走累了,半壁江山河川,他真正领略了**故土的广阔。
此刻竟然一下子脑海中没了记忆。
合上眼皮,思绪转瞬被疼痛湮灭。
思念,一人,满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