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有苻坚种了十几年的腊梅,火红艳丽。
苻坚来了府中多少次,萱城就拒绝了多少次。
清明过后,王勐的身体更加糟糕了,时常清醒时常昏迷,慕容冲还在紫宫。
这一天,王勐的身体却忽然好了,府中人抬着他来了未央宫,王勐还是那些劝谏,一定要在他死之前逐出慕容冲。
可是,这时南岸却过来说张夫人在外面求见。
“她来做什么?让她进来罢。”
王勐要退下,苻坚不让,张伶然进来的时候一身朝服,齐齐整整。
这一刻,她并非后宫众人,而是一介朝臣。
苻坚和王勐皆是一怔,她对苻坚行礼,对王勐只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声丞相。
苻坚诧异,“夫人为何今日这般隆重,似乎有话对朕讲?”
张伶然郑重的跪拜,苻坚愈发疑惑了。
“夫人何苦行如此大礼?”
张伶然重重的磕了头,抬起眼来,一字一顿道,“陛下,慕容冲不能放。”
苻坚一怔,王勐亦是愣住。
所有人都是求着苻坚放了慕容冲,也许,是念这天下悠悠之口难堵,苻坚的名声更为重要。
萱城有私心,所以他求了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