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皇。”四人异口同声的参拜。
“都起来,起来。”这里又不是皇宫,再说了,苻坚向来尚简,看到在自己亲弟弟的府里自己的儿子们玩的这么开心,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顾忌那么多的君臣礼仪。
“皇兄。”萱城慢慢的走近他,“你怎么来了?”
“这些混小子们可以来,怎么,朕不可以来吗?”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萱城没想到的是苻坚既然可以召回皇子们跟自己作别,用不着再亲自来府中作陪了。
苻晖对苻宏和苻睿说,“两位哥哥,陪小弟出去下盘棋可好?”又转头对苻琳道,“琳弟弟,你也来吧,你不是想跟着哥哥们学习下棋吗,走吧,一起去观摩观摩。”
苻宏和苻睿面面相觑,而后点点头,“好。”
“父皇,皇叔,告退。”
………
沉寂。
过了良久,苻坚轻轻走到几案前,随手捏起案上的纸牌,思索了一刻,“你教给他们的?好啊,这几个小子,这一年来是累坏了,有些别样的玩意也好。”
“皇兄。”萱城沉了半响,好不容易开了个话头,却一时不知说什么了。
心中总有千言万语,可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反之,苻坚也是。
苻坚坐了下来,自己倒是认认真真的翻看起了这些纸牌,又不停的点头,“嗯,有点意思,皇弟,来,教给朕吧,朕也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