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借着面前酒盏挡住的机会在他耳边说,“飞天舞起,兄弟同拜,结草障面,你知道吗?父王没说,可朕知道,这是几千年前的传统了,你看见了吗?为何这些舞者都是男子,因为他们在互拜天地,在结兄弟之情,你懂吗?”
萱城一下子扯过自己的手臂,“我不懂。”
萱城逃出了政和殿。
身体却像是被麻醉了一般,眼前的一幕一幕皆变的模煳起来,最后都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哎,阳平公。”有人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萱城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人已回到了府中,府中并不比早上的皇宫安静几分,到处都是兴奋的笑声。
可苻坚出现在他的面前却让他大惊。
“你来这么早作甚?”
“往年这个时候朕不是来了,朕都是这个时辰来的,你忘记了吗?”苻坚笑眯眯的说。
“你不善饮酒,不必替朕嘛,你不知道,朕是海量的吗?七十二国使节又如何,朕不会醉的。”
“是吗?可我听说,你小时候不饮酒,只知读书?”
苻坚稍一迟疑,“后来朕不是登位了吗?朕学什么那还不容易,这饮酒又不是财狼虎豹,以后你别饮酒了,酒会误事的。”
“你误事了么?”萱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