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襄阳一事竟是这般棘手。”
苻坚倏尔转过身来,他盯着萱城的眸子,深情的说,“所以朕没让你去,长乐公他该为我们承担点什么了,朕把你的封号给了他,他该被罚,皇弟,若是襄阳一战你去了,朕此时真的会乱。”他不让萱城说半句话,又自顾的轻言轻语,“也许,朕会不顾一切抛下国事去和你相见,所幸,那时,朕把一切都瞒住了你,丕儿他既然请愿了,正好让他去代你。”
“朕已经让黄门侍郎韦华持符节去往襄阳了。”
“长乐公会被斩杀吗?”萱城问。
“不会,他是朕的儿子,朕不会杀子。”
“朕只是给了韦华一把剑。”
萱城登时眼色突变,他一把抓住苻坚的手,“你要做什么?你给他一把剑作甚?”
苻坚握住他的手,又将手捂在手心,一下子就暖热了,萱城的心也一下子热乎乎的晕乎乎的。
“朕只是让韦华去责备他而已,一把剑而已,长乐公不会懂朕的意思。”
“你、、好、、”萱城说不出那一个字来,因为下一刻苻坚已经掩住的他的嘴。
“你懂就好了,长乐公他不必懂。”
的确,萱城是知道的,长乐公苻丕绝不会愚蠢到因为一把剑而自杀,他还有那么多的精彩后事。
只是,苻坚的确对苻丕动了杀心,要不然他也不会让韦华持剑赶赴襄阳。
他亲口传授给韦华的,“你是朕的儿子,朕不会马上杀你,明年春天还不能取胜的话,你就可以自杀,不要再厚颜无耻的来见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