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男人的方式,我的阳平公,你怕是没见过吧,你的哥哥,他的变态,何止我的百倍千倍,你见过了吧,他在床上,…”
一说到苻坚,慕容冲心头的恨就加了一分,萱城心头的痛就强烈了一分…
萱城喘着气,闭上两眼,一时间,心头悲愤尽数泄上。
就在他以为慕容冲会进一步的时候,胸前抚摸的动作却忽然停止了。
久久没有触碰,萱城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一幕却令他震惊不已。
此时此刻,时间静止,万物静寂。
天广地阔,平阳府如此之小,小到一个人的悄然而至将这府中的一切光芒都掩盖了,将这屋内的一切光线都吸收到了他的身上。
苻坚。
他欣长的身姿赫然呈现在眼前。
一刹那,萱城只觉得世界都停止了转动,他的眼睛死死的定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身体像是被点了所有的穴道一样。
前一刻身体的虚软无力和酥痒难耐就在这一刻尽数消逝。
他想伸出手来,可手臂也被钉在了地上。
他想叫出来,可嘴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半个声音来。
苻坚,他的哥哥,这具身体的亲哥哥。
四个多月未见。
可他不觉得是四个月,似乎是一年,是三秋,是一世,是一千六百四十年…
他一身灰色素衣,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累赘,素到仿佛一个行走世间的乞丐一般。
他的手中,只有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