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陛下召见那位龟兹王弟了?”最终还是连成衣打开了一个尴尬的话头。
萱城点头,“是,皇兄要稳住他的哥哥,不得不这么做。”
“皇叔为何不阻止他?”
“阻止什么?”
“你不怕父皇会宠幸这位西域王弟?”
萱城道,“怕什么,这是好事。”
苻晖道,“我不信,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去喜欢上别人。”
“晖儿什么时候懂得这情爱之事了?”
“我,我……”苻晖脸又红了,垂下了眼去。
“皇兄不会喜欢白霜的。”
连成衣道,“我很佩服阳平公这般信任陛下。”
“人与人的相交,唯有一个信字最为难得。”
“皇叔,我无法接受,无法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跟别人相处。”
萱城心道,苻晖真的有了自己的心思,他对人产生了情,也许是爱。
三人漫步到明楼上,下方花圃里的慕颜花开的很美。
连成衣的目光定在这些艳丽的花朵上,一时恍惚,曾几何时,他刚来长安时,也见过这些花,那时他的身边那个人,冷峻如冰山,从不多说一句话,手持一柄长剑,让人望而生畏,可唯独他近得了身,如今他可好?他还是那么冷漠吗?他回到自己该效忠的人身边他该放下心里的那些戒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