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氏的这一家人都没有来,因为苻坚一个人独自来了,他谁也没带,连他最喜爱的苻冼都扔给了苻晖。
二人在明楼上吹着冷风,到了夜幕时分,苻坚却与萱城一同飞驰去了骊山之巅。
前几日落了一场雪,给望梅亭厚厚的笼罩上一层素白,在一片白茫茫中屹立,月色泄下,仿佛世外仙境。
“我想做一件事,你会支持我吗?”
萱城道,“不必说出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他知道,这一天还是要到来。
“景略曾经阻止过朕。”
“王丞相已经逝去了。”
“可他说如果朕做了这件事,不一定会成功,朕很想他,可他再也不会回到朕的身边了。”
“万事皆有可能,何况一个已死之人的话呢?”
然而,萱城身体里有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这么纵容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