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扣住他的下颌,“那你为何不劝朕?”
萱城艰难的摇头,“我不是你弟弟。”
谁料,苻坚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勐地一下推开萱城,“走。”
萱城震惊了,可他不会被苻坚的怒吼所惊吓。
“我不是你的弟弟,所以我不会劝你,只有你的弟弟才有资格劝你,可他可依旧劝不住你。”
苻坚的身体倏然倒了下去,萱城眼疾,一把抱住,“你怎么了?”
苻坚闭上眼,有气无力的说,“我…想明儿了。”
吕光?
萱城这才重新扫视了一眼殿内被揉碎扔掉的这些纸团,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了。
“你想给吕光写信,可是,你为何又停下了呢?我想知道,那日他临走之际对你说了什么话,虽然你一直都不说。”
苻坚抓住他的手,“不对,吕光他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忽然庄重起来了,整了整身上微微凌乱的袍服,松开了萱城的手,“朕要给吕光写信,皇弟,你来替朕研磨。”
萱城听他的话认认真真的在一旁研磨,他看着苻坚郑重的提笔书写,信中写了什么他无从得知,可从苻坚脸上淡淡的笑容来看,是一件好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