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分析道。
“芝兰玉树?冠军将军,你对谢家的人一直很喜欢?”萱城捕捉他的用词,不悦的反问。
他知道,这是谢安当年与谢家子侄闲谈之际抛出的一个问题,谢玄对其的回答。
慕容垂垂下眼去,似乎意识到自己在此刻说了一个不该说的词语。
“不管司马曜如何,我们此次南下迎敌的对手是谢家,其实以谢安的性格来看,是他主动上书请求司马曜下诏封司马道子也不无可能,如今我们该合计的是谢家北上的那8万北府兵到底去往了何处?我们兵分四路,可晋朝不也是分三路北上迎击了吗?他们能猜到我们的主力?诸位再猜猜,他们这三路中,主力在哪?”
“平南将军,你以为呢?”
慕容韡道,“末将愚钝。”
萱城微微笑道,“慕容韡?你不知,我也不知。”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身边的明月,“有皇兄的消息吗?”
“陛下刚渡过渭水。”
“什么?”萱城大惊。
“他在做什么?当真是游山玩水吗?五日了,他还没走出关中。”
“阳平公,我们出发五日了,陛下是前日才出发的,张夫人随军了。”明月提醒道。
“她不是不来吗?”
明月小声附在萱城耳边说,“听说在我们走后,张夫人又请求陛下带上她。”
萱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该喜还是该愁呢?张伶然口是心非,她一心反对苻坚南下,那夜苻坚亲口问她要不要随军南下,她分明拒绝的,可这样的一个人,萱城却只能同情,因为苻坚的弟弟不就是她的最好形象吗?嘴上说的永远跟实际做的相反。
萱城松了一口气,“给皇兄写信,让他加快行军。”
“幽州冀州的军队出发了吗?”
“还没有消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