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春风得意,孟燃然故意走到她身边冷笑一声:“得意什么,不过是碰巧评审喜欢这种风格而已。”
她刚刚已经去问过在主办方工作的朋友,江素这次的作品名称是‘蝉’,主打的设计是轻盈简单再加上一点点梦幻,是近些年最流行的风格。
恰巧评审里有一个珠宝设计界的大师,他的作品也一贯维持这种风格,在国际上也是非常有名的。
她这么一想,觉得对方这次分数会这么高,不言而喻。
江素正端着香槟杯和别人聊天,冷不丁听到旁边的孟燃然阴阳怪气的话愣了愣,随即挑眉笑了。
这次举办法赛邀请了不少B市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其中不乏一些认识江素和孟燃然的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两个人近些年越来越不对盘,撞在一起只有冷场的份,更何况现在算得上是竞争对手,□□味那是相当的浓。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几乎也全都注意到了,氛围一时变得诡异,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有听到。
见没有人为江素出头,孟燃然更是得意忘形,挑衅地看着她:“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已经把事情盖棺定论,笃定的很。
不过也有不少人显然是相信她这一套说辞的,毕竟江素在圈子里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不学无术的千金大小姐,无非就是一个花瓶罢了。
花瓶长得漂亮就够了,其他的东西自然是什么都不会的,固有印象会让人产生偏见,这是不争的事实。
江素虽然生气被别人质疑,但是面对孟燃然,要不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她连眼神都不想给。
“孟燃然,你算什么?”她转过身抿唇笑道,“我江素再落魄,也轮不到你这种货色来指手画脚,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