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懂就说没懂,我换个方式再解释一遍。千万别不懂装懂,不然之后更加混乱。”
“有些知识点,你听我干巴巴地讲会很难跟上,毕竟不是靠自己思考得到的结论。只有大量刷题,做着做着突然开窍,才会把整个逻辑都记在心里。”
“其实你学起来挺快的,一点就透,我给别人讲过类似的题,还是你比较好教。”
向诗的态度出乎意料地耐心,甚至毫不吝啬夸奖。
付晶十分怀疑,这是在有意识地建立起他对学习的正向反馈。可明知如此,这口人工糖精,他依旧心甘情愿地吃进去了。
自己的两位“老师”,一位擅长使鞭子,另一位沉迷于喂糖。
之前的几年,他们很少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潜心于寻找同一个答案的过程里。
与其说是并肩同行,更像是倚背而立。
两人眼中所看见的世界是迥异的,但稍稍一转头,却能立刻找到彼此。
付晶右手撑着下巴,左手转着笔,用余光偷偷地描摹过向诗的侧脸。
缺乏血色的皮肤上依稀残留着淡淡的瘢痕,宛如蛇类身上的花纹,扩散开的淡粉色边缘勾勒出了鳞片的形状,密集,深浅不一。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留心去观察,认真起来的向诗。
他心无旁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脚踏实地的努力,将想要得到的东西一一抓到手里。
如果我是女孩子,肯定脑袋短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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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后,付晶留在厨房里帮着白茹洗碗。
向爸爸有应酬要晚回家,那顿饭是他们三个人吃的。
“对了,新房子那边你去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