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悄无声息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她努力消化着刚得来的信息,一脸震惊,“竺鹿怎么会”
顾知夏有些难以接受。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我今天竟然还跟厉兰森说对他一心一意天!难怪厉兰森脸色那么难看,这么一大顶绿色帽子,不难看就怪了。”顾知夏哀嚎,“这可怎么办?我现在可是竺鹿,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的话”
顾知夏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但是她的未婚夫要是敢劈腿之后还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她绝对分分钟废了他。
“尴尬了”顾知夏感觉今天厉兰森摔门而走是轻的,没当场直接给她一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更让她纠结的是——
“以后可怎么办?竺鹿的毒还没好,我肯定得还继续假装她”顾知夏喃喃自语,想着办法,“见到厉兰森我肯定得矮一头,毕竟劈腿的是竺鹿。”
纠结了大半天,她咬牙,“反正劈腿的不是我,等熬过几天就好了,竺鹿的毒清完后我就走人,近几天矮一头就矮一头吧。”
谁让劈腿的是竺鹿呢?
在得知是竺鹿劈腿后顾知夏心中浮出隐隐的复杂。
竺鹿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对!”在床上静静躺着的顾知夏忽的坐起身,眸底复杂之色流转而过,“管家是竺鹿的人,他的话有假,那之前的事是不是”
也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