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点解除?快把我憋死了,你知道吗?”诺北跟着缪卡走进旅店。
“我只知道你很吵。”缪卡说着,再也没理会诺北,而是向着旅店的老板询问着价格。诺北永远记得当缪卡只出了一个房间的钱时,老板看着他俩儿的眼神。
虽然很想告诉那老板自己只是被绑了,但某人却不愿给他这个机会。
“发什么呆,回房间去。”缪卡拉着诺北的领子便往楼上走去。找到房间,然后开门,把诺北拉了进来,关门反锁,动作看上去十分利索。
诺北被缪卡这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个半死,因为不管怎么看缪卡都是在生气。
“如果被误会的话,给老板解释一下就行,其实也不用这么生气吧。”诺北道。
“还给我。”缪卡的双眼直直盯着诺北道。
“什么?”诺北不解地看着缪卡,实在想不起自己拿了他什么东西,要说有的话好像就只有……
该不会是刚才付钱的时候,他发现药丢了吧。诺北想到这,不由得愣着住了。
缪卡以为诺北不愿把东西拿出来,便开始从诺北身上去找。
“你再这样我可叫非礼了。”诺北一边说着,一边阻止着缪卡的动作。于是就在两人的争执中,药瓶意外地从诺北身上落了出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药粉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整个房间就像着火后浓烟四起一般。
缪卡忙是打开窗户,刚想问诺北是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觉大脑一下子空白,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