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濯缨比划着乖乖闭嘴,他才将手拿下来,随即有些落寞道:“郎秋平出去三个月,回来只顾着吹牛,跟别人聊她有多厉害,看都没看我一眼……”
季濯缨了然,看来黄锦并不是出来透气,而是不满郎秋平冷落他,故意跑出来,就等着有人出来找呢!
“那我把你拽走了,郎大人出来岂不是找不到人”季濯缨笑得促狭。
黄锦十分失落,低下头:“我都出来一刻钟了,她要发现早发现了。”
突然手被牵住,黄锦有些迷茫地扭头看着旁边的男子。
季濯缨温声安抚他:“郎大人对你的感情,大家都看得出来。她今日刚刚回京,便被扯到宴席上来,因为那神奇的炸-药又被朝臣缠着询问,哪能分得出神。”
“你信不信,一会儿回去时,她定是在殿门口等你”
黄锦拿脚尖点着路上的鹅卵石,声音闷闷的,“谁稀罕她出来等,我不理她了!”
季濯缨仿佛在看个不懂事的孩子,笑得十分欢快,毫不走心地应付他,“好好好,不理她不理她。”
说话间早已到了地方,季濯缨换过衣服,两人便又出来,往宴乐殿而去。
“阿、阿缨,”黄锦有些不自在地亲密喊着身旁的人,“咱们算闺中密友吧?”
“那当然,我也只你这一个朋友!”季濯缨轻松地笑着。
他自小便富盛名,接近他的同龄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目的,他觉得没意思,便干脆不出门,一个人呆着。
之前黄锦约了他,却是为了明璋,他本也不太开心,只是后来发现黄锦实在是个单纯又直爽的人,也却是对明璋没什么龌龊心思,他也才起了结交之心。
黄锦磕磕绊绊地开口,脸红到耳根,在皎洁月光下十分显眼,“那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季濯缨十分感兴趣。
“就是,就是……做那种事,疼吗?”他嗫嗫嚅嚅,越说声音越低。
季濯缨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事,也闹了个大红脸。
“你一个黄花小公子,问这些做、做什么”季濯缨面上也不太自然。
“我就是看话本子上说,男子若是小小年纪就做那种事,会很疼……可郎秋平她,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季濯缨忙制止住他,表示自己不想知道得太细节。
但是看着黄锦那十分天真而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还是强忍着羞意,低声开口:“若她愿意让你掌控节奏,其实也不太疼。”
“啊、那我、然后同她商量一下……”黄锦抠着手指,很明显已经开始考虑此事。
季濯缨想了想,戳了他一下,“我那里有个册子,到时候给你看看,是宫中的男官给的。”
黄锦家中只有个姐姐,粗枝大叶的,也想不到教他这些,也没办法教,他若毫无准备嫁了出去,一不小心受了伤还真不好办。
索性那册子自己早已熟记于心……季濯缨脸红了一下,干脆便给了他看。
黄锦目瞪口呆,“这些还有册子看那我改日找你拿!”
两人嘀嘀咕咕,说着些男子间的体己话,季濯缨将自己嫁人以来涨的知识,分毫不少地都教给了自己的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