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左相掌中宠 介介 1605 字 2024-03-15

待画好,宋安仔仔细细瞧了一道:“这画上的姑娘委实有些眼熟。”

侍卫在一旁提醒道:“那一日刺客受伤我们遍寻不见,可随着我们的府邸一路过去的除了一些普通百姓就只有程府了。普通百姓胆子如何大到可以半夜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受伤之人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意思也再清楚不过了。

宋安捏紧拳头:“可我和程章在朝堂上互不相干,他如何下得去这样的狠手来杀我儿恒儿!”

侍卫默了默:“不知大人可还记得前段时日王上意欲立太子一事?”

他这么一提,宋安自然就想起来前段时日王上立太子一事,王上话里心里明摆着就是想立五殿下,结果程章偏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王上立了大殿下为太子。

此事不仅在朝堂上狠狠拂了他一个面子,弄得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文武百官也明里暗里讥讽。

五殿下平素里同他有几分交情,因着此事将事情迁怒到他头上,许多跟着自己为五殿下谏言的一时也是面上无光。

偏偏程章此人为人古板无趣,整日里端着一副秉持公正的模样轻易让他住不到把柄,没曾想,他这厢还未出手,程章反而先来拿自己的恒儿开刀。

大殿下暗地里同五殿下向来不和,只是在王上面前从来装得极好,他甚至以为程章当真是顾全大局才想着扶大殿下上位,毕竟在这朝中为官的有哪几个又是真正清廉至此的,他愿意帮扶五殿下,自然也是因着五殿下允了他不少的好处。

可直至前段时日他恰巧看到大殿下同程章一道,他这才明了。

程章和他,有什么不同?

不过是各为各的主,各图各的利而已。

程章,既然你对我恒儿下狠手,那就也别怪我了。

程府中,周寻日日有锦书悉心照料,伤势已经慢慢地好起来了。

再请大夫来看时,为他身上的伤口换药,锦书是女眷,便退了出去。

待大夫再出来时,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叹息道:“哎,当真是个可怜人。”

锦书被他这副反应吓得心中一跳:“大夫,他不会是伤势太重复发了,命……命不久矣吧……”

她隔着门向屋子里看了一眼,有些难受和急切:“您说,只要您能治好他,多少银子我也愿意付。”

大夫语重心长道:“这不是银子的事,是心伤的事。”

觉浅随即给大夫领了银子就将人送出去了。

觉浅回来问她:“小姐,这大夫说话怎么高深莫测云里雾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甚清楚。”锦书只当是周寻受了极重的伤药石无医,大夫也离开了,便下意识径直推开了房门。觉浅便去煎药了。

锦书看着屋里愣愣的瞧了许久:他素白的脸上没有悲喜,一双眸子却被屋外漏进来的光点亮一般,明明灭灭,锦书只觉得她内心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叫嚣着呼之欲出。

周寻系衣带的手就这么因为她突然闯入而停下,他长指骨节分明,衣带在手中随意翻绕,竟也显出几分落拓的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