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乖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道:“都处理好了,原来是卿安容被张闫的一个小妾给下了毒,胎像不稳,可她却一定要见我一面才肯吃药,所以晋明侯夫人便来求我去看看她。”眼珠子转了转,抬眸看着他,带着几分歉然,“我答应了,待会儿就同晋明侯夫人去晋明侯府一趟。”
果然,听罢卿琬琰的话,言穆清脸色就沉了一分,垂眸打量着她,确定她没有同他开玩笑,有些不解道:“你应该知道卿安容找你肯定另有所图,你为何还要过去?”大略一想,想通了原由,便问道:“你是不是担心你若不去她会在外面乱说,让你名誉扫地?这你放心,万事有我,她翻不起什么浪,若她还不知收敛,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说到这里,言穆清眼底滑过一抹冷色。
卿琬琰闻言亲了亲他的下巴,软声道:“我自然知道你能护住我,也清楚你有法子让她生不如死,可对付她,委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她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之前我没有心思同她计较,眼下也没什么其他事,她既然安生日子过腻了,我索性就会会她。”
见言穆清还想开口说什么,卿琬琰便以食指挡住他的唇,柔声道:“你放心,我已经让佩画和佩心去找了李太医和杨大夫,万事防着她,而她肯定也不会料到我会这么快就过去,所以我这会儿过去只会让她更是措手不及,难道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么?”
看着卿琬琰一脸委屈的样子,言穆清败下阵来,拉下她的小手,叹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若,我陪你去吧。”
卿琬琰哭笑不得,“我只是去探望一下卿安容,你宣王也跟过去,未免太劳师动众了吧。”
言穆清想想也是,便道:“你既打定了主意,我自然是不会不同意,不过,得把文武和文庸带过去。”
卿琬琰知道这已经是言穆清最大的让步,便点了点头,又讨好的亲了亲言穆清的薄唇,让言穆清无奈一笑
卿琬琰到了晋明侯府的时候,李太医已经到了,几人刚到了卿安容所居住的院落,在外面守候的婢女忙行礼问安,只是她们并未见过卿琬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晋明侯夫人见此忙斥道:“没规矩的东西!这位是宣王妃,还不快向宣王妃行礼问安!”
几个婢女闻言忙诚惶诚恐的行了礼,卿琬琰嘴角始终挂着清淡的笑意,温雅又不失端和,“不知者无罪,夫人也不用如此,还是快进去看看安容吧。”
“王妃说得是。”说着晋明侯夫人忙请卿琬琰进了屋子。
方一进屋,就有股药香扑鼻,卿琬琰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却并未说什么,跟着晋明侯夫人,听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穿过屏风,就见正坐靠在床榻上的卿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