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等萧怀珂来,而是一大早就让医生为他拆了纱布。
张慕卿的目光自上而下,看见镜子中的人那浓浓的剑眉,密而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水蜜桃般的双唇——妖媚而又清冷。
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张慕卿有些怅然若失。
听萧怀珂说,他被送进来的时候,脑部受伤,满脸的血,左脸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公司花了大价钱为他抹去了脸上的疤痕。
张慕卿的头发被剃掉了,留下一道细细的刀口在。
等到萧怀珂风尘仆仆地赶来时,张慕卿已经将病床边的花瓣撕得所剩无几了。
“干嘛摧残那些花?”萧怀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张慕卿回头,就见到了萧怀珂愣怔的表情。
“怎么,和那个张力不像吗?”
“哦,不是,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得了萧怀珂的回答,张慕卿懒洋洋地吐出一句评价:“你今天像个妖艳贱货。”
萧怀珂脸上带着妆,扎着个丸子头,配合着雕琢的五官,充满着男性的妖冶美—
他以往宠幸的那些小厮中还没有这种货色,若是在桓州,张慕卿一定会把萧怀珂买下来,解闷。
萧怀珂全当这话是在酸他,倒也没怎么搭理,而是说:
“队员们本来打算一起过来看你的,我说你现在还在恢复,没让他们来。杨哥和李老师准备到了,等会儿你可别乱说话。”
“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