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其所处者焉”,古人诚不欺我。
张慕卿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大快朵颐。
玩闹归玩闹,团队回归在即,萧怀珂将身材管理提上了日程。张慕卿偏偏是怎么吃都不长肉的体质,每当他看见萧怀珂在客厅疯狂运动的时候,总是不能理解这种疯狂运动的痛苦。
萧怀珂在客厅里汗如雨下的时候,张慕卿就会特意坐在沙发上,以一副慵懒而惬意的姿态玩着手机。
直到某天,萧怀珂运动后去洗澡,忘了带上衣,光着膀子就从浴室出来,张慕卿听到动静,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那紧实的肌肉让张慕卿的视线如同上了胶水一般紧紧黏在萧怀珂的身上。
萧某人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羞涩得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火速溜进了房间,再来到客厅时,张慕卿再次以一种“男人,你很危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太过火热,让萧怀珂脸上浮起了两片红云。
萧怀珂干笑了两声:“哈、哈,你这样看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的……”
“嗯。”张慕卿肯定地点点头,“确实。”
“哈?!”
“说实话,我以前的那些男宠可没有你这样……”张慕卿想说他的男宠都白白嫩嫩不像萧怀珂这样充满男性魅力,只是他刚吐出“男宠”这两个字,萧怀珂就如临大敌地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