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张慕卿的整个世界。
张慕卿默默地拍了张照片,上传,置顶,并配了“我们”这两个字,算作是直播结束后的一次营业了。
《王冠》结束后,李社长也很守信地给成员一周的休息时间,张慕卿每天一起床就往医院跑。
萧妈妈见张慕卿来得如此勤快,笑得一脸和蔼地说要提前回去了,临行前,“一点都不刻意地”将上药的任务交给了张慕卿,并且附上了一句意蕴无穷的“我家怀珂就托付给你了哦”。
萧妈妈和张慕卿当着萧怀珂的面窃窃私语,这让萧怀珂总觉得自己被卖了,尤其是张慕卿对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时,这种感觉又强烈了几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张慕卿就举着一瓶药酒,狡黠一笑:“来,把衣服脱了。”
萧怀珂一看张慕卿那笑容,便知挣扎是毫无用处的,叹了口气,认命地翻了个身,又自己把病服撩起,露出白皙的三角形后背。
病房里光线充足,两人都清醒着,不同于张慕卿贴膏药那晚,现在无论做何感想,张慕卿都没法儿心平气和。
借着光线,张慕卿这才发现萧怀珂的侧腰上纹着一串短短的符号,像一条条藤蔓一样攀爬在一寸长的皮肤上。
“这是什么字”说着,张慕卿已经倒了药酒在手心上,上手替萧怀珂擦着腰。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碰触,触感细腻而坚硬。
萧怀珂清了清嗓子:“fantasy。”
“为什么要弄这个刺青?刺青在我们那里是不好的呢。”
“现在刺青不再是不好的象征,人们可以拿来做身体装饰,也可以把生命中重要的东西纹在身上,可以是爱人、家人的名字,可以是一句信仰,也可以是喜欢的图案,只要想纹,都可以。”
“只能在这个部位吗?看起来很性感呢。”
张慕卿的手在萧怀珂的腰上一下下地按揉着,将手心的药酒全数渗入到皮肤里。
“……在哪个部位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