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睫毛扑闪,萧怀珂在想这人到底是醒了,还是睡着?
萧怀珂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叫一声,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沉,被一股力量拉了下去,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好视网膜的成像,一股柔软而陌生的触感抢先传入,轰的一声炸崩了他的精神世界。
这触觉从未有过,酥酥的,像有一只蚂蚁在心里四处乱窜,痒得丝丝缕缕,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灼热,却有有点湿润的冰凉。
然而那个酒醉中的人——不知道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也不知道他是假睡还是在梦中,像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完没了地张合着嘴巴,非要把这个味道尝出个所以然来。
萧怀珂最后把自己的裤边抠出了一个洞,然后毫不意外地做了个梦。不同以往,这次梦境并不滚烫,只有一只狐妖在大口大口地吸着他的精气,剖开他的胸腔,一把捏住他的心脏,还趾高气扬地向他宣告——
“这个,归我了。”
张慕卿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原来是之前约了施承勋出去,自己却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害得对方在外面等了好久,现在已经无聊到蹲在路边数蚂蚁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张慕卿一边在电话里哄着施承勋,一边箭步冲向卫生间,未曾想和萧怀珂撞了个满怀。
“干嘛呢,这么冒失?你去哪儿?”见他已经换上衣服奔向玄关,萧怀珂微微蹙眉。
自己特意放假在家陪他,他怎么反倒要出去?
“约了施承勋。”
“又喝酒?你昨晚喝挂了不知道啊?”
“不喝酒不喝酒,走了,再不去他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