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要和大家宣布一件事,也不麻烦各位记者朋友后期辛苦去挖掘。我,要和胡献丞离婚。”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张慕卿也很是吃惊,唯有萧怀珂屹立不动,好像预料到了胡夫人的言行。
此刻,胡献丞已经在前排站了起来,看那背影也是十分堂皇。
又听胡夫人说:“P社创立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致力于为无数有着演艺梦想的年轻人追梦,这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传到我手里之后,我一直以为胡献丞是真心爱我,会永远对我真诚,也是真心为这些追梦人寻找机会,所以把P社全权交由他打理。只是我没想到,胡献丞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利用职务之便,多次胁迫我司旗下的艺人和他进行肮脏的交易,甚至多人一起进行。”
胡夫人的声音温柔却带有怒不可遏的颤抖,这一番话出来,全场寂静,唯有快门声四起。
胡献丞脸都绿了,在台下大喊:“老婆,你在说什么?!快下来!”
胡夫人并没有搭理他,只举起手中几张信纸,说:“这是我司的一位练习生,冒着必死的危险给我寄来的信,里面每一个字都是他几年来的血泪!他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胡献丞是如何看上他,如何把叫去,如何……逼迫他,给他猪狗不如的羞辱……”
“后台是死了吗?!赶紧给我闭麦!老婆,这摆明是陷害,你快下来!我和说你清楚!”
“这里面有这位练习生的验伤证明!清清楚楚!”胡夫人震怒,“胡献丞,你不要脸!胁迫他人和你发生关系,对婚姻不忠,肆意践踏练习生的人格尊严,畜生不如!”
“你疯了!”
胡夫人和胡献丞一人一句来回吵着,越吵越激动,胡献丞急红眼,跑向讲台,一副要把胡夫人拉下来的架势。而众人还在为方才的爆炸性信息感到震撼,久久没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