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张慕卿决定先看萧怀珂是什么反应。结果后者跟往常一样,包子照常给他买,话照常和他说,见他阴郁一张脸,还能过来逗他开心,仿佛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慕卿好几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到萧怀珂想出了病——甚至怀疑自己那张红肿的唇是自己喝饮料喝肿的。
只是手中萧怀珂给他新买的大衣,又从一个侧面证明那件事确确实实发生了——他那件羽绒服已经报废了,除了后背沾上一大片的污秽之外,还因为萧怀珂太过忘情,而把羽绒服活生生地抠出了一个洞。
羽绒服,扣出了一个洞,可想而知那晚萧怀珂是什么样的。
那份颤抖、青涩又急不可耐、永不满足的嘴巴运动,不正好解释了张慕卿的嘴为什么能肿成香肠么?
也是这份没什么技巧却很缠绵的亲吻,才能让他按捺不住自己,连带全身都发生感应,最后穿在最内里的小裤子可耻地脏了一片。
看看当成员一脸惊奇地问起张慕卿嘴为什么肿了的时候,萧怀珂那红得可疑的耳朵吧。
张慕卿登时有了种报复的感觉,直勾勾地盯着萧怀珂回答:“怀珂,你帮我告诉他们。”
萧怀珂低垂着头,刘海在鼻梁投下一片阴影。
成员飞速地交换着眼神,深觉这两人玩真的,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起哄——对着真情侣起这个哄干什么?
然后就听见萧怀珂淡淡地应了句:“他,可乐喝多了。”
一旁正举着一杯可乐要喝的孙浩俊尴尬地停住了动作。
“被瓶嘴含了一夜而已。”
说完,萧怀珂抬起头看向张慕卿,那眼神仿佛在说:满意了?
张慕卿挑起一边嘴角,鼻子“哼”了一声,用眼神回敬:还行吧。
开会时最适合开小差。
李社长在主位上滔滔不绝,张慕卿就在下面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大腿。按照李社长承诺的,今年春节他们能多放几天。张慕卿都想好了,这次和萧怀珂回去,还能跑去隔壁大爷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