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察觉到了。”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察觉这个男人的心思了,更何况他顾云倾早在被久里带回去之前就一直把他当信仰,久里这个男人,无意间在眉梢露出来的宠溺和爱护就像暴晒在太阳底下的积雪,瞬间土崩瓦解在顾云倾的那双眼睛里。
“可是他却将你丢弃在了这里,你不恨么,同样是受伤的人。”费屠试图让顾云倾愤怒一点,最起码这样说来顾云倾还是很在乎久里的,可是就顾云倾的态度,淡漠如水,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他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顾云倾苍白着唇,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费屠再没多问,抱着顾云倾疲惫的身子向着久里的公寓而去。
很想他。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顾云倾很想他,说来也不是矫情的人,可是却在这个特殊时期特别想矫情一把。
人人都说,爱情里,若做了那个总是主动的人的话,无论何时都不会赢得爱情的主导权,顾云倾一直在想,如果注定的那个是自己,那久里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顾云倾不知道,可是他却能为了久里改变。
蜷缩着身子窝在久里家的沙发上,血液已经染红了身下的白色真皮沙发,可是久里还没回来,费屠甚是担心莫千,顾云倾便让他去找他了,人生难道有那么一个在乎的人,若是留有遗憾,那就真是太遗憾了。
四周静悄悄的,顾云倾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冷的直颤抖,胸口的伤疤开始肆无忌惮地疼痛,就像要吞噬自己的意识。
顾云倾狠狠的抱住自己的胳膊,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