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殇!”清枫几乎都是吼出来的,“你清醒点!你知道不是这些!”他的情绪从来未失控过。
雨殇被他吼得哭了,眼中含着泪,“我很清醒,我只知道,爱我的人俯拾皆是,但只爱我的人只眼前一人尔。”
清枫用冷冰冰的语气说:“你怎自信我只爱你?我志在苍生。”
雨殇泪水中竟然生出得意洋洋来,“我自信你会爱我。因你曾说,众生皆草木。”
清枫转头看向月亮,叹息道:“雨殇,世间再无双全法。我们何不迟点相遇?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
雨殇把他拉过来,看着他的脸,“意思是你从现在开始要潜心礼佛,不再出山?”“是。”
沉默了半晌,空气安静了,只听得到蝉鸣蛙声,一声一声,使人厌烦。
“你是在拜佛,还是在拜自己的欲望?”
清枫又不看他,转头看向远山。“殿下何意?”
“清枫,你看着我。”
“你是要去拜你的私心,拜你的名字,拜你的英雄主义,不是吗?”
清枫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满天繁星,此刻的他,脱去了幼稚和欢脱的外衣,将灵魂的深邃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
“我……”
“你为了躲避自己的爱情而去拜佛,为了父母的遗愿而去拜佛,为了拯救自己的家庭或者师兄弟而去拜佛,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僧人,你只是个为寺庙添香加油的工人。”
清枫看眼前人侃侃而谈,竟也有一瞬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