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枫的全身都被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席卷,他的唇不自觉地张开,让雨殇的细腻的小舌尽情在他的口中畅游、交缠。
俩人的痴缠被突然闯进的令空打断,清枫被惊的坐在了地上,而雨殇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边,坏笑着看他,做出回味无穷的样子。
令空见比情景,便知是自家猪被白菜拱了。但又不好说太子什么,只好道:“清枫!跟为师出来。”
“清枫,知错吗?”
“弟子知错。”
“当如何?”
“八十八佛做众生忏悔主,故受戒棍八十八。”
他们的戒棍即就是武僧练功用的棍子。
受罚过程中,清枫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他是被扶着进房间的,雨殇一见到他,看到他血淋淋的外衫,眼泪就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清枫无力地抬眼,“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呜……明明……明明是……是我……”雨殇急于承认错误。
“无事,我不疼。”
这轻飘飘的安慰使雨殇哭的更厉害了。
“我……我……对不起……我来给你涂药……对不起……”雨殇不住地道歉。
清枫看也没法安慰他,便乖乖地趴下,任凭他在自己后背涂药。
巴子被两个卫兵押着走在流放的路上。
“哎!你小子可真命好,我们太子原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