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殇气结,顿了顿才道:“本太子不冤枉你!你自己说吧!”
“殿下,臣妾送去的汤您也吃了,大师才吃多少?怎么就断定毒是我下的!”
“浅尝草!还需要我再说吗?”
“妾身久居深宫,如何得来!”
“不管你如何得来,你是早就设计好了的,否则你怎么知道大师吃得少?”
虫草姬哑口无言。
李时初闯进来,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他已经知道了前几日就是虫草姬来过。
“殿下,殿下!或许有冤枉。”
“哦?莫非李御医知道些内幕?”
这句话直接堵住了李时初的口。
李时初望向虫草姬的眼神中满是懊恼,悔恨和无奈。
半天之后,她起身,仰头大笑。
“哈哈哈!想我一生,所爱者不得,所得者不信,所信者无能!真是太可悲啊!”她美眸中满含着热泪。
雨殇看着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淡淡地道:“真的是你,为什么?”
她笑得张狂,“还能是什么?嫉妒啊!虽然我因为钱财接近太子您,可也看不得一个占有了我的男人全心全意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雨殇道:“所以你就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杀他?”
“呵!我无耻?我追求自己的感情有什么错?你们才是无耻!你们才是龌龊!两个男人!龌龊至极!”
雨殇的怒气被她点燃,他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
“你给我闭嘴!来人!”
宫侍进来了,不等雨殇说,就把那虫草姬架了起来。
“给我把这贱人拉下去!掌嘴一千!赐毒酒一壶,白绫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