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殇哽咽着,跪在尚德帝脚边苦苦哀求。
“求求您!父皇!不要动他!是儿臣故意撩拨他,是儿臣的错!他是无辜的!父皇!儿臣什么都愿意做!只求父皇不要伤害他!”雨殇哭喊着,尚德帝都有些动容。
“皇儿当真什么都愿意做?”尚德帝问雨殇。
雨殇想也不想,只连连点头,“只要父皇答应不要伤害清枫大师。”
“好,朕不伤他。只要皇儿帮朕把这些奏折批了。”尚德帝指了指身后堆积如山的奏折。
“嗯?”雨殇殿下的泪珠儿还挂在脸蛋上,不可置信地望着尚德帝。
父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呢?奇怪。
“发什么呆呢?快!”尚德帝迫不及待地躺倒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哦!哦!”雨殇殿下连忙答应着起身,坐在案边开始批阅奏折。
批阅到一半的时候,雨殇问:“父皇,为何您这么轻易地放过了我们?”
“哎!坊间传言太子与一个和尚关系不一般,朕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啊!”尚德帝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父皇便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了?那为何……”雨殇没有说完。
“为何什么?”尚德帝问。
“为何不颁布相关法令,让全国人民都不必歧视,让这些人都可光明正大地相爱?”雨殇急切地想达成这个目标。
“对于此事,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以默许你们相爱,但是朕绝对不可面向全国颁布相关法令允许成亲。”尚德帝摇摇头。
雨殇殿下不明白,“为什么?您是皇上,您说什么,谁敢反抗?”
“正是因为朕是皇上,才不可以。殇儿,你可知颁布法令的后果?”尚德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