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个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李太医又回来了。只是,脸上的温柔的笑再也不会对别人绽放了。
李长赢去世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温国舅此刻心情极差。
“去,把李时初给我找来!”温国舅吼道。
等人出去,他在房里越想越气,竟然一把将桌上的杯盏都打下去了。
李时初来了,“义父。”他行礼。
还不等温国舅说话,旁边站着的李乐稷已经站在他面前开始数落他,“你说说你!当大哥的,也在宫里,也不知道好好照顾着,让他白白送了命!竟还抱着他的尸体放在房里,简直可笑至极!”
一通说下来,李时初满脸都是口水,他默默地擦干了满脸的口水,回答道:“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温国舅说话了,“时初啊!你这次怎么回事?”
李时初无奈道:“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从未想到莺妃娘娘竟突然决定要杀他。”
温国舅的面色变得十分阴沉,“这娘们,当初我去找过她,没想到她竟反过来咬我一口!莺妃,你等着!”
李乐稷听了这话,便乖巧地走过去将门关了,他担心隔墙有耳,使得计划败露。
“时初啊,今晚就留下来吧!”温国舅说道。
父子三人当晚促膝长谈,一切都看起来安静祥和,殊不知在这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凶恶的獠牙,正对这个岌岌可危的王朝虎视眈眈。
第二天,温国舅入宫面圣,给尚德帝带了一个新奇的玩意儿——一个娃娃的纸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