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妃感觉自己被人耍了,气唿唿地站在旁边不说话。
“爱妃,怎么了?不开心?还是说你想去别处耍耍?”尚德帝阴着脸说道。
莺妃听了心脏狂跳,半晌后她慌忙跪在地上,“请皇上降罪!”
“为什么要降罪?朕只想你开心。”尚德帝突然深情款款地说道。
莺妃皱着眉头,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尚德帝笑了笑,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当所有人都觉得气氛轻松下来了的时候,尚德帝突然说:“去将亭枝的东西都搬到朕宫里去,朕想跟皇儿多说说话。”
莺妃听了几乎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她跪在地上使劲磕头,“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不要把亭枝带走!不要。”她拉住尚德帝的龙袍,扯得都快变形了。
尚德帝一抬脚将她甩开,“走!”
身后的宫人便跟着他出了门。
温府。
“什么?皇帝没有动她?”温国舅疑惑道。
李时初拱手道:“是。皇上只是去看了看,陪她玩,后来只带走了亭枝小王爷。”
温国舅也摸不透了,“这皇帝到底想干什么?这么惯着一个女人,这还是头一次!”
李时初道:“只怕是皇帝爱上她了。”
温国舅轻蔑道:“爱?什么是爱?生在帝王家,如何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