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国舅道:“恐怕菜妃娘娘的心不在皇上身上啊!前面二十几年间皇上对菜妃娘娘言听计从,难保不是因为皇上受了蛊惑啊!”
温国舅越说越玄乎,尚德帝竟也回忆着有点后怕了。
多少年之间发生的各种事情纷至沓来,他对两人之间的所有心动、所有甜蜜产生了怀疑,好像菜妃的笑都有点“恶魔的温柔”的意味,她所作所为好像都是为了利用他。
尚德帝越想越不能淡定,最终对菜妃恨得咬牙切齿,又害怕她再做出什么无法收拾的残局来。
“来人!把天牢里的犯人带上来!对了,太子不可出太子宫一步。”尚德帝对门外道。
很快,太子宫的宫门被严严实实地把守住了,菜妃和部落的人被拉上殿来。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将服装和发饰放在身边,跪在地上。
“爱妃,你藏得好深啊!”尚德帝道。
菜妃仍旧一言不发,尚德帝有点害怕,“又不说话,是不是在谋划着怎么杀朕?”
他从战场上下来,不怕刀剑乱舞,就怕这种不明不白的神秘莫测的东西。
菜妃扬起头说道:“臣妾从没有想过杀害皇上,若是想杀皇上,我们那么多次床笫之欢,早已可以了!”
尚德帝气得嘴唇发抖,“闭嘴!不知廉耻!”
菜妃笑了,笑得张狂放肆,“哈哈哈!好一个不知廉耻啊!”她也不跪着了,她起身走到尚德帝面前,右手抚摸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