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昌忙下来拉住他,“别啊!我就是问问,怎么脾气这么大呢?”
家丁又继续伺候他了,不过这时候明显没有前面温柔了。
第二天,亭枝来了,金世昌看起来比较开心,“小哥,你来了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老爷,我叫亭枝。”亭枝道。
金世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哦,亭枝,亭枝,好听是好听,可听起来倒像停止。”
亭枝的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紧了紧,他的唿吸几乎停滞了,停止,停止……
“难道你的家人是在劝你停止做坏事吗?哈哈哈!”家丁在旁边插话道。
他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着他的心,如同一句咒语让他心烦意乱。
莺妃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惊恐、害怕、心痛。
看出他的不正常,金世昌拉了拉家丁,“不要乱说话。”
家丁吐了吐舌头,笑着看亭枝,哼,让你勾引老爷。
可怜的亭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此刻,亭枝唿吸都显出困难来,大个子忙说:“老爷!不好意思!我们少爷需要出去透透气!”
见他这么说,金世昌马上点头,“好!快去!来人,照顾好亭枝少爷!”
他们出去了,金世昌对旁边的家丁说:“就在刚才他皱眉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像一个人。”
家丁道:“他当然像个人了,难道还要像只猴儿吗?”
“不,他像我的一个熟人。”金世昌的脑中在仔细回忆,可没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