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雨殇没有摔任何东西,他就躺在床上,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下,将枕头湿了个透。
可这次,再也没有一个人从他身后静静地拥抱他,亲吻他的肩头。
翌日,雨殇恢复如初。
午膳的时候,雨殇突然劝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用餐。
“出来吧!”雨殇道。
清枫从帘子后面走出来,“雨殇!你真的给我赐婚?”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质问过雨殇。
雨殇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夹起面前的清炒秋葵,“是啊!怎么了?”
“你怎么能!”清枫一把拉起雨殇的手腕。
雨殇慢慢地旋转手腕,挣脱清枫的束缚,“怎么不能?你不是还俗了?”
“可那是因为你……”清枫还没说完就被雨殇打断了,“够了!都要成亲的人了,别到处拈花惹草行吗?”
“雨殇!你好好说话!”清枫吼道。
雨殇站起身,面对着清枫站定,直视着清枫的眼睛,“直唿皇帝的名讳,可是要砍头的。”
清枫脱力地后退,雨殇铁了心要他和别人成亲,他已经不知如何自处了。
“好,好,好啊!雨殇,你够狠!”清枫道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龙腾宫。
后来,清枫和廿北的大婚按时举行,雨殇没有去,他派曲明微代表送礼。
婚礼上,廿北可真美,满面笑容,真是一个幸福的新人。